傅怀辞有要醒的迹象,于周身上轻了轻,接着,腰上的那双手突然顺着他的衣服下摆往里伸,下一秒,他被挤得连脑袋都动不了了。
本就腰酸屁股疼的于周变得不高兴,然后他听见傅怀辞在他耳边笑了一声。
“压扁了我就可以带去上班了。”傅怀辞好像有点遗憾。
于周说:“不可以这样。”
“可是我想。”傅怀辞在帮他揉腰,于周酸胀的地方被轻轻摁,很舒服。
和自己在一起时的傅怀辞,是很黏人的,于周嘴角翘起来,觉得很可爱。
结果下一秒,后腰的掌心顺着股沟往下,过了一会儿,傅怀辞皱着眉说:“肿了。”
于周脸上的笑容没有了,想起昨晚的傅怀辞,现在声音还有点哑:“因为你做了很多过分的事情。”
“那怎么办?”傅怀辞虚心问他。
于周和说他:“我需要一个道歉。”
“可以,”傅怀辞大方同意,笑着和他说,“抱歉。”
于周的没关系还没说出口,傅怀辞反过来也要求道:“我需要一个感谢。”
“为什么?”于周问他。
傅怀辞开口道:“昨天让你舒服那么多次,不和我说谢谢吗?”
于周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书桌上一次,床上两次,考虑到你喜欢被抱起来,我也满足你,”傅怀辞根本不存在愧疚,好像很担心地说,“是不是太久没做了,你昨天很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