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你那么听话干什么?”他发了一条语音。
对面传来一阵清醇的男声:“他有时候会看监控。”
说这话的时候,声音都压低了许多。
郑初黎:“……”
“我在路上了,”顾砚舟道,“还有二十分钟到。”
“我也差不多。”郑初黎懒洋洋地回答道。
“今天怎么突然叫我出来喝酒,解时柏来找过你了?”在解时柏和孟沅茉官宣那天,顾砚舟一直在给郑初黎发消息,不过这人一条都不回复。
顾砚舟急得差点要报警,郑初黎才迷迷糊糊回了一条:“在蓝海湾,人没事,借酒消愁,勿扰。”
顾砚舟看着“勿扰”两个字,俊朗的五官都有些变形。
郑初黎就是这样,每次出事的时候都会一个人偷偷借酒消愁,从来不让别人看见自己难过无措的模样。
跟他从小一起长大的顾砚舟最是了解这人。
“嗯。”郑初黎不咸不淡地应了声,“不过跟他没关系,我今天单纯想喝酒。”
顾砚舟叹了口气:“我可以陪你一会儿,等会儿把包厢号发给我。”
“嗯。”
过了一会儿,郑初黎又问:
“周末我约了人打台球,你来不来?”
“几个人?”
“暂时就你和我,不出意外的话没有别人了。”郑初黎没有什么交心的好朋友,除了顾砚舟之外,剩下的好像都是点头之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