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
忘记了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也忘记了是什么时候结束的,只记得很累很累,像是冲着要对方的命去的,浑身都跟散架了似的。
郑初黎坐在床头,手指上夹着一根细香烟。
他身上很狼狈,只用一块不大不小的浴巾遮着。他感觉自己连坐着的姿势都很难维持,弹烟灰的力气都没有。
——过去的他也不是没有遇到过这种事情。
郑初黎年轻、俊俏、有钱、大方,和他玩在一起的人有不少都爱上了他。
但是他好像从来没有在这种事情上犯难过,他自己有一套游戏人生的准则——凡是过了那条线,就可以说再见了。
像他这样的人,最怕炮友纠缠不清。
不过好在能用钱打发的事儿都不叫事儿。
最纠缠不清的那个,甚至追了三个月,最后郑初黎用京城好地段的一套小公寓才将人打发走。
二十万不行就三十万,三十万不行就五十万,给钱不行就给房,什么都看不上就开其他条件,要电影资源也好,要时尚资源也好,只要郑初黎能搭上线,什么都能给。
可是解时允会要什么……
郑初黎的目光颤动了一下,他看向密不透风的窗帘,然后慢慢地将衣服一件一件捡起来,套在身上。
解时允正好洗完澡出来。
他和郑初黎的目光短暂地碰撞了几秒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