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甘心地继续打字:“明天我送过来。”
“这几天我要去外地出差。”解时允忽然回复了一条,“不要过来,冻死了都没有人理你。”
虽然语气冷冰冰的,但是郑初黎还是心中一喜:“那我寄给你。”
这条消息发送失败了。
他又把自己拉黑了。
郑初黎也没有气馁,他看着那个手镯附带的礼盒,有些不满意,便开始上网找好看的盒子。
从今之后,解时允只能用最好的东西。
他摸了摸额头,还是烫的。坐在外面太累,他走上了楼,回到卧室之后,慢慢地躺下了。
因为情绪起伏大,他忘记了吃退烧药,整个人烧得迷迷糊糊的,竟然晕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郑初黎被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给吵醒。
他咳了两下,从被窝里探出手来,在床头柜上摸手机。
“喂……”郑初黎的声音十分沙哑,“谁?”
“你这是怎么了?”顾砚舟发现了不对劲,便问,“刚睡醒啊?”
郑初黎揉了揉眼睛,也分不清现在是几点,遮光帘将房间遮得一片漆黑:“什么……”
“醒醒。”顾砚舟道,“我这儿有一份晚宴的邀请函,你去不去?”
“什么东西。”郑初黎嘟囔了一下,本来想拒绝,但是听到了对方说:
“我都事先打听过了,解时允会来。”顾砚舟压低了声音,“你听没听说过裴家,是他们家私人庄园的晚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