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1982第一届数学奖,到2020已经颁发了九次。其中不乏许多大家耳熟能详的熟人。
比如2008年的爱德华·威腾,2012年的陶之轩跟让·布尔甘。
偏偏今年恰好又是数学年……
如果是去年,或者是明年都还好说,有足够的时间转圜,或者想别的办法。
但现在马上就要官宣获奖者了,突然闹这么一出,换谁都烦。
“要不轮换一下?今年先公布生物学奖?”突然有人提议道。
“已经六月了,来不及了。各个机构跟个人的推举函都已经发了,重新再选,按照整个流程走一遍起码要半年。”这个馊主意第一时间便被否决了。
“我们需要一个合适的理由。”
“哪有什么合适的理由?我刚才已经说了,有二分之一的机构跟个人都推荐了乔泽!事实上二分之一都已经很保守了,如果仔细计算,肯定要比二分之一更多!更别提评委会的意见了!乔泽去年对于数学的贡献是有目共睹的。”
“好了,我当然知道这一点。但强调这些并不能解决现在的问题!我们需要第二套方案,以便于他们彻底闹翻后,能够安然让这件事过去!请给我一些有建设性的建议,谢谢!”
会议室内再次陷入沉默。
良久后,有人突然开口道:“嗯,其实乔泽还年轻……而且克拉福德奖历史上还没有女性获奖者。不如……”
“这次被推荐的候选人中有几位女性数学家?嗯,我是指生物学意义上的女性。”
“三位。”
“呼声最高的是哪位?”
“卡米尔·杜布瓦,法国朱西厄数学研究所的研究员,她在几何学方面的贡献很大。”
“那么,先谈谈评审委员的口风吧,先把这位杜布瓦女士列入到最终候选人名单,最后投票表决的时候,差距可以小一些。”
对于这种掩耳盗铃的做法,大多数保持了沉默。
但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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