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更不敢放您一个人去了,要是出了什么好歹,小的就是有十条命也赔不起!”
她笑着点头,在门前坐下来,“扰得您不能关门,小妇人失礼。”
“您哪里话,尽管放心,我叫我婆子给您沏壶茶,雨停了我就送您回去。”
西屏迎着油灯向他点头致谢,微笑的脸上气定神闲。她朝门外望去,雨渐渐一点一滴地零落了,天反而放出些朦瞳的光亮。
却说那东大街上,本来悄然,忽起一片急促的脚步声,原来是时修领着几名差役奔到鲁家。赶上那鲁有学才归家坐定不久,正在吃晚饭,听见门上小厮来报时修领着人来问话,犹似脑袋扎进泥潭里,混摸不清,看他奶奶一眼,心道可别是谁到衙门告发了他和婴娘的奸.情。
他老子是做官的,告发他他也不怕,只是传出去未免难听。
霓琴因看不惯他那副心虚样,忍不住嘲讽,“怕什么,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鲁有学腆着脸笑笑,搁下饭碗往外院去迎时修,老远就和时修打起招呼,“这时候你到我家来问什么事?未必我家里有人犯了什么案子?”
时修迎来道:“就是那许玲珑的案子。”
“许玲珑?”鲁有学愈发糊涂了,“许玲珑与我们家里有什么相干?”
“这就得问问你们家那位表姑爷了。”
“淮安?问他什么?他不会和这案子有什么牵连吧?”
时修笑了笑,“那要问过才知道,烦有学兄引路。”
鲁有学稀里糊涂领着他往那边屋里去,“嘶,你把我弄糊涂了,淮安根本不认得那许玲珑,怎么会和他扯上关系?别是搞错了。”
时修瞟他一眼,“要是我搞错了,就在玉中楼设宴,给你们赔罪。”
走到那屋里,却只婴娘在家,不见付淮安。问他行踪,那婴娘娇滴滴地笑到时修身边来,“谁晓得,我回来他就不在家,姚二爷有事找他?”
鲁有学挨过来附耳和她说了两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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