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将他撇在一边,和那姜南台打得火热。
他气不过,假装云淡风轻地道:“您可别忘了,你们是叔嫂。”
西屏怔忪一下,笑了,小声嘀咕,“你也别忘了,我们是姨甥。”
他没听见,以为是说中了她的心事,她羞臊得笑。正欲发火,谁知她撇了那猫笼子一眼,仰着眼睛,目露一点温柔的挑衅,“你知不知道怎么治一只坏脾气的猫?就是你比它还要坏脾气。它不睬你,你更要不睬它。”
时修一时不能分辨是说他与猫,还是他与她,到底谁又是那个坏脾气?
她见他发蒙,又好笑,“是不是后悔送我这一程了?”
他轻蔑地斜她一眼,“我做事从不后悔。”
“你要记住你这话。”
忽然一个浪头打过来,船猛一晃,她撞在阑干上。时修眼疾手快地抚住她,感到她颤抖得厉害,便趁机嘲笑,“您也太不济了,阑干这样高,栽不下去的!”
西屏少见没还嘴,望着那深不见底的水面,只觉悚然。他见她吓得脸也白了,不敢再调侃,忙扶她进舱,急去给她倒茶,“您怕水?”
她吃了茶,好一会才缓过来,不好意思地点点头,“从小没少坐船,还是怕,没想到吧?”
“那您还坐船?”
“水路好走嚜。”
何况水路近,次日傍晚,船就到了泰兴县码头,姜家打发了马车来接,为首的于妈妈正是如眉她娘,一见西屏下船,就迎上前来,一头哭,一头问如眉的事,仿佛是问责。
南台忙上前解说:“于妈妈,谁也料不到会出这种事,你要是先能想到,当初也不会放如眉到江都县去了,你说是不是道理?”
那于妈妈拭了泪,瞅他一眼,“三爷去一趟江都,也学得能说会道起来了。”
又变成西屏替他解围,“于妈妈,三爷是仵作,死人的事他最有资格说道,如何说不得?”说话间脸色微冷,“如眉的死江都那边查得清清楚楚,凶手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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