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晚饭时节也未见回来。
西屏原等着他一道吃过晚饭好往四姨娘房中去,不想却等来南台。他进门便说:“二爷给工房的人拉去长清河了,大约夜里才能回来。”
她只得吩咐嫣儿先摆饭,见南台像没有要走的意思,只好客气着留他吃饭,以为他会推辞,谁知他竟坦然坐了下来。
看来去江都一趟,起了变化的不单是她,连他也有点变了。
为这顿饭,那裘妈妈进来瞧了两回,仿佛有意盯着这叔嫂二人的举动,生怕有一点二点的差池。西屏没看她,随她在那里鬼鬼祟祟的,从前太太叫人防着,是为姜潮平,如今还防着,大概是为了丁家。
丁家这打算太太瞒得死死的,西屏暗里试探,上下都不知情,只老爷太太和如眉及她爹娘晓得。想必也是怕说出来,人家以为他们是因想和丁家在山西合伙新开冶铁场,所以把儿媳妇当女儿一样联姻,所以要先哄着她心甘情愿了,才好对大家说。
那裘妈妈虽不知道内因,却以太太的话马首是瞻,盯梢盯得尽职尽责。南台给她盯得终于有些不自在起来,搁住了碗,“我吃好了,二嫂慢用。”
西屏以为他马上要走,谁知他走到外厅,看了看在供案前忙碌的裘妈妈,一径踅进那边罩屏内,笑道:“再讨二嫂一杯茶吃,二嫂不会舍不得吧?”
那嫣儿本在里头做活计,听见这话,不由得惊讶地看他一眼。她吩咐小丫头瀹茶,因怕裘妈妈当着面教训人,趁机躲出去便再没进来。
一时西屏漱了口,迤逦行到这头,若无其事道:“吃杯茶有什么要紧,原是一家人,你啊我的,倒见外了。”
裘妈妈在供桌上搽姜潮平的牌位,听见这话,虽不说什么,却“笃”一声重重地将那牌位搁下去,有意提醒。南台望着她的背影,下定了决心,再不必要如同从前那般躲避,免得反而像做贼心虚。何况时修和他还不是青年男人,人家一样大大方方在这屋里进出,自己畏畏缩缩的,倒很难看。
隔了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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