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时修翛翛然坐在榻上吃茶,卧房里西屏在说:“可巧了,太太听说周大人家的小姐想比着我那双鞋的样子做一双鞋穿,昨日叫了我去,干脆让我给他家小姐她做了算了。你要去周家,正好我就去问问她要什么样的料子。”
听话里的意思,他是白来了,西屏预备和时修一道去周大人府上。他心下正失望,时修偏笑呵呵睇着问他:“不是说好的,今日三爷去问那三个小厮?怎么忽巴巴又跑到这头来?”
南台咽了咽干涩的喉头,迎着他得意的目光,乔作没所谓地笑道:“我来问问二嫂愿不愿意同我一道去,她自回泰兴来,就没大出过门,想必在家有些憋闷了。”
时修故意揭他的短,“听六姨说,三叔从前在家为避嫌,和六姨走动得不多,怎么现今不怕了?”
说得南台自觉难堪,空张着嘴,舌头一转,笑了笑,待要说话,恰值西屏换好衣裳出来,看见他也在这里,稍稍错愕,又见他脸色似乎有点不对,便瞥眼看时修。
这猫,不知又见缝插针说了什么叫人下不来台的话。她正要解围,不想时修起身催促,故意表示出一脸的不耐烦,“换个衣裳也这样久,快着些,外头马车早就套好了。”一面反剪着手往外走,一面回头把南台瞥一眼,“三爷还在这里耽搁什么?还不赶紧去找人。”
西屏给他踉踉跄跄拽出院门,回头看,见南台在那竹径中怅然迟缓地走着,她便斜飞了时修一眼,嘟囔着,“你为什么老是要跟三叔过不去?”
“您问我?”时修哼笑一声,眯着眼打量她,“您是装傻还是真傻?”
她自然不是真傻,所以只能是装傻,“我不知道,懒得和你说了,反正你这个人,谁也瞧不起!”说着自往前头去了。
时修恨得牙痒痒,想撕她的肉吃。
坐在马车上,他也不和她说话,只管歪歪斜斜地欹着,将外头那件衣裳的斜襟扯开些,露出里头白色的中衣。太阳将那白料子照得轻透,可以看见里面一片紧实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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