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遭了!他忙将石壁藏进胸膛里,脱下外衫,跪在地上一路搽出去,搽到姜俞生面前,他竟两眼森森地盯着他,还在喘气!
他知道不能救,大爷的脾气实在坏,若真救活了他,非但不会感激他,还要问他盗窃之罪,这家里的主子,哪个是宽怀大度的?可若是走了,被别人救起来,更是罪加一等。
心慌意乱间,他看见地毯上有把银晃晃的剔骨尖刀,想必是才刚那伙贼人遗失的。忽然他拿定主意,干脆一不做二不休!连大爷死了这笔账也会算到他们头上,怕什么?!
“所以,那周童一横心,提起刀,照着大爷的后背上又捅了五刀。”西屏蹲在地上,仰面看时修,“我推测得对不对?”
时修连连点头,得意地看向南台,“依我看,就和六姨说的差不多,三爷仔细想一想有没有道理?”
南台慢慢也点头,“怪道是同一把凶器,前后伤口的深浅悬殊却会如此大。可在前面捅他二十二刀的人,又会是谁呢?”
“这得看能不能从周童口里问出什么来了。毕竟当夜他看见的,有可能就是要紧的线索。”
西屏起身道:“你不是说,那周童只承认偷东西,不承认杀人么?他就是看见了什么,也不会说实话的,一旦说了实话,必定破绽百出,他杀人的嫌疑就洗不清了。”
时修眼色一冷,“我不信他能嘴硬一辈子。”
阳光移了位置,西斜而入,是下晌了,三人只好从书房先出来。
时修跨过门槛便吩咐,“姜三爷,你还得多费心,再看看尸体上的线索,活人不开口,就只好多问问死人了。”
走到园中,西屏原要回房去,可时修却要她随他回庆丰街房子里吃晚饭,说是红药特地学了道南京菜,要她吃吃看正不正宗。西屏一看他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就知道,这不过是借口,倒也答应下来。
南台只得自己往二门里头去,没走几步,听见时修在后头嘱咐,“姜三爷,案情尚未明朗,那些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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