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叮嘱三叔不要和狸奴置气么,有什么就说什么,怎么又吵起来?”
南台走到跟前,看见她两手紧紧抓在木头上,显出一种急迫。他忽然觉得遭此牢狱之灾,也没什么不好,“他既然怀疑我,我说什么都多余,我不想同他说。”
“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要是洗不清身上的嫌疑,就轻易出不去这大牢!”
她把嗓音拔高了,像对着时修说话一样,再不是那永远平和的调子,脸上也终于不再是那冷淡的微笑。他忽然歪着嘴笑起来,“在大牢里和在家里没什么分别,在这大牢里,二嫂还肯来给我送饭。”
西屏一口气怄上来,瞪着眼,“你当这是什么客店旅社么?回头一直找不到凶手,朝廷又催着结案,可就真拿你顶包了!那时候就是死罪!”
“我不怕死。”他慢慢放平了嘴角,只噙着一点苦笑,“真的,我这会不怕死了。”
“那也不能白白枉死啊。你既然不肯和他说,那我问你,你告诉我。”
南台垂着眼皮,“在你问我之前,我也有句话想问你,请你如实回答我。”
“什么?”
“当初议亲的时候,是不是不论我出不出现,你其实都会答应这门亲事?”
西屏焦急的脸色经他这一问,慢慢冷却下来,抓着阑干的手也放下去。他这样问,多半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为什么还要来为难人?她侧过身,半晌不说话。
南台知道她是默认,心里有点悲哀,“原来我只是个局外人。”
“做个局外人有什么不好的?”西屏转过脸来,掩去了眼底的冰冷,又浮出温柔来,“眼下要紧的不是这个,是要替你洗清嫌疑。”
南台讽刺地笑了笑,“既然我只是个局外人,那我的死活对你又有什么要紧?”
因为心怀愧疚的人是她,令他无故自责了许多年。而他又是个多么懂得进退的人,到这时候,除了这一句,多余的还是一样不问。
当然她也看得到他眼中的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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