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生死了到现在,他一时也丢不开山西的买卖。况且生意做到他这个地步,许多事情是由不得他不做的,纵然他赚够了,他背后那些人哪个是轻易知足的?”
臧志和点点头,“还是大人想得深。”
时修疏疏落落笑了几声,“都说穷人身不由己,这有钱的人太有钱,其实也是身不由己。”
说话间及至陆三集,却是个锦绣繁华之乡,比城中不差在哪里,只见房舍鳞次,楼阁峥嵘,绣幕风帘,粉墙相接。真不亏此地交通便利,四通八达,人烟凑集中细听得江南各地口音,也有些北方人,蜀地人,不是文人墨客就是跑商作贾之人。
时修牵着马在街上慢慢转,使臧志和去打听集上最大的房子在何处,不一时臧志和便打听来回,“说的是一位陆昆老爷家,这老爷早年迁到常州去了,留下那祖宅。去年秋天,给一位姓娄的大官人买了去,如今改做了酒楼客店。”
时修嗤笑一声,仰着头望向西屏,“谁说这生意没做成?只是不是你们姜家做的。”
西屏敛着眉想,“这姓娄的有些耳熟,好像就是去年你姨父约着看房子的那个朋友,起码姓是一样姓娄。”
“你见没见过这姓娄的?”
她翻了个白眼,“我见他做什么?你姨父外头认得的人那么多,不见得我个个都要认得。”
时修笑了笑,命臧志和前头引路,不一时便走到那客店前来,一看果然是新盖的房子,门前匾额上提着“锦玉关”三字,意为来往客人,不论是商人文人,想出人头地的,到这门下一过,便是闯进了锦绣繁荣之关。
进门一瞧,不是饭时也是宾客满座,好些伙计丛脞奔走,门旁便是柜案,柜后有个四十来岁的掌柜,眉开眼笑地迎出来,“敢问三位贵客是打尖还是住店?”
西屏与臧志和都望着时修,时修笑道:“先吃饭,不过掌柜的,你替我找个清静之所,这厅里我坐不得。”
那掌柜的忙叫了两个伙计来,一个牵了马去安顿,一个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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