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倒腾出去。反正你我邻居,我不会叫你砸在手里,别的你就别管了,你只依我的话,赌这一回,赢了,你多赚二百两,输了,你也就亏五十两。再说,卖给我,便宜五十两想来也不会令你老兄肉疼吧?”
时修听完,埋头笑了笑,在陆严面前踱着步,“结果你听他的涨了价格,那姜潮平非但不依,还生气说不买了。”
陆严躬着腰点头,“不过娄城倒履行了他的话,过了半个月,就付了二百五十两买下了我家那房子,我也没吃多大的亏。”
生意场上,真是强中自有强中手啊,时修暗里感叹,谁能想到这商海浮沉做大买卖的姜二爷,竟遭了那做小生意的娄城的暗算,非但绝好的生意没做成,反而丢了性命。
第74章他目击了一切。
因那陆严家在常州,时修便命臧志和带他到馆驿内歇一夜,趁他们走前,拉了臧志和附耳吩咐几句,适才与周大人相辞归家,一路上只想着旺发说的那个戴草帽的汉子。
会是谁呢?穿一身浅灰色裋褐,衣裳却是簇新的,头戴草帽,手握斧子,农家人的打扮。可哪户农家人上山砍柴,要穿新衣裳?显然是刻意的打扮。
不知怎的,他联想到往典当行送信的那个穿蓑衣戴斗笠的男人。说起来,这两桩案子死的是姜家一对兄弟,恐怕里头有些什么瓜葛牵连也未可知,到底是何牵扯呢?
“你回来了?”
转身一瞧,迎在两扇门中间的是西屏轻松愉悦的笑脸。约莫晚饭时节了,庆丰街上大半铺子关了门,街景有日暮时候的宁静,和早上那种带着希望的宁静不一样,日暮的宁静,是散场后的寂寥,但若是家中有人等,有热锅热灶,那寂寥未尝没有一种温馨。
那温馨仿佛就融合在西屏的笑容里,他牵着马进去,把马栓进那左边墙根底下,木栅栏隔出来的小小马厩里,回头问:“怎么是你来开门?”
“红药和老陈叔在烧饭呢,厨房里吵,大概没听见你敲门,玢儿我打发他回姜家取月团饼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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