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是放个假。”说着去握她的手,笑中带着两分郑重,“我只盼在我病中这些日,可千万别再出什么人命。”
她心里猛地一跳,感到手被他紧攥着,看向他眼中,仿佛是意泄露出一点痛心。她半梦半醒,把手抽出来,避开他的眼睛,走去倒茶,“怎么会呢,就是勾魂的阴差,也要喘口气嚜。”
时修沉默下去,他也在赌,这在做推官的是个大忌,世间善恶,是经不得赌的。但他记得当初在江都,她为那素味平生的许玲珑有过多少声叹息,也记得她为鸾喜也曾掉过一些眼泪。
“吃茶。”
西屏递上茶盅,他接来便随手搁下了,拉她伏到身上来,自己倒回枕上去,摸着她的头发,“你这几日常到这里来,姜家不说?”
谁说?也就袖蕊有些抱怨,不过她来照顾生病的外甥,她也不好多说什么,况且西屏早晚在家也曾管些事。她把脸歪在他心口道:“早上出门碰见四姑爷,请我代他问你好,说不得空来瞧你,请你中秋到家去吃饭。”
“你们这位四姑爷人倒是不错。只是奇怪,我前些时在堤口上听芙蓉庄的人说起话来,都对姜家很有怨言,怎么郑晨却甘愿入赘姜家?要说为钱,我看他倒不像个追名逐利之人。”
西屏虽一样纳罕,但眼下自己的麻烦已够多的了,哪还有心思想旁人?爬起来道:“你没精神想案子,倒有精神想这个?”
“因为你说到他了嚜。”时修反将手垫在脑后,望着她笑。
那枕头底下露着半截黑灰羽毛,西屏抽了出来,“这不是你在长尾山捡到的那根羽毛?”塞在枕头底下,必是日思夜想,还说不理案子了,看来真是有意哄她。
时修夺回来,握在指尖,从竖着的毛缝间笑着窥她,“你说这羽毛是用来做什么的?”
“我怎么会知道?”西屏面无异色。
他又将羽毛塞回枕头底下,这些事真像鬼打墙,他自己对自己苦笑,“说好不说案子的事,一说又头疼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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