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你上回说过后,我暗里留心,总觉得老陈叔这个人不简单,姨太太从前说他肩膀上受过伤,昨日玢儿告诉我,看见老陈叔背上有许多伤疤,一道一道的,整齐排列,不像是一般的抓伤。”
排列整齐?那可真不像是意外留下的。臧志和仔细回想,的确蹊跷,老陈叔几乎从不在他和玢儿面前裸.露身子。按说这么热的天,男人家少不得在井前解了衣裳随便搽洗,可老陈叔却从不“随便”,难道就是防备身上的给人看见?
红药嘱咐道:“这事你自己暗中查,不要和二爷说。”
“为什么?”
陈老丈是西屏的人,他身上有鬼,不就是西屏身上有鬼么?事情又还没弄清楚,时修与西屏此时不知闹什么别扭,这时候去说这些,岂不令他们之间多生嫌隙?
不过他不懂儿女情长的繁脞,她只好嗔他一眼道:“没证据的事你去说什么?亏你还是个捕头呢。”
臧志和只得呵呵一笑,换过衣裳,绕去东厢看时修,说起那陈逢财的案子,少不得抱怨周大人。时修听到陈逢财这名字便良心难安,将写的那封辞官书递去,叫他明日一早送去馆驿。
臧志和握着那信,假装不知,仍笑呵呵说陈逢财,“他老婆这几日常在衙门外头哭,看见出去个人就问杀陈逢财的凶手是谁,周大人好生不耐烦,要不是怕在大人这里落下话柄,只怕早将那妇人捉进去打一顿了。大人,您又不是不知道周大人那德行,指望他还陈逢财一个公道,只怕是指望不上了,这案子既然是您办的,您可不能半路撒手啊。”
时修咳了几声,笑意惨淡,“这案子要不是我办的,陈逢财只怕还不会死呢。”
“这是什么话?”臧志和稀里糊涂走过来,“那陈逢财死了和大人有什么相干?总不能说是因为大人查案,才迫得凶手杀人灭口吧?那要这么说,天下的恶事岂不是都不能问不能追究了?”
时修抬头看他一眼,仍是苦笑。
臧志和又道:“人既然已经死了,大人再放
-->>(第2/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