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修放下茶盅拔座起身,“郑晨放他进了屋里,怎么桌上却只有一只茶盅?店内的伙计也说过,郑晨自进了屋去,他往屋里送了一壶水后,再没听见郑晨吩咐过什么。我们都是知道的,郑晨并不是个无礼之人,为什么这位相识之人进了屋,却不招呼人给他上茶?”
“不给他上茶——”西屏呢喃着,一手托住腮,“那会不会是他根本不想招待这个人呢?或许他认得凶手,但是不喜欢他,和他可能原本就有些不对付,懒得上茶招待他。”
以时修往日的了解,郑晨此人虽生在乡野长在乡野,却难得读了些书,并且在姜家这等大富之家学了多年的规矩,姜俞生一死,又将姜家的生意料理得妥妥帖帖,可见不单有礼,还精于交际应酬。到底是位什么样的不速之客令他心里讨厌至此,连碗茶也不招呼他,却不得不请他进屋?
这厢循着蛛丝马迹揣测,那厢臧志和带着衙门几个弟兄,却是满城大海捞针,因那匕首上没有任何标识记号,只得挨着一家一家铁匠铺问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