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礼奉上,同汪家家人吃过午饭,便与汪班头在院中闲谈,讨教起上回剿匪之事,“您那份胆量真是令我钦佩不已,只带着七.八个兄弟就敢杀进匪窝,竟还杀了他们十来个人,咱们自己的兄弟毫发无损。听说当时那匪首在背后偷袭,险些砍下您一条胳膊,不知您那时是如何应对的?”
汪班头道:“我当时使了一招雁子回身。”
“雁子回身?这是什么招数?”
汪班头便叫他起身,乔作贼人在后头举刀砍来,汪班头右手拿着截长木棍假装是刀,在前面劈砍,侧耳听见身后的刀风,旋即跪下一转身,左手不知哪里来的一截短木棍直刺臧志和心口。
臧志和连口称赞,“好快的动作,要是我前方迎敌,哪里还留意得到背后的动作。想不到您还会使双刀。”
汪班头起身丢开两截木棍,拍着手道:“我哪里会使什么双刀,刺那匪首用的是匕首,我师傅曾告诫我要留一手,所以我常随身带着匕首。”
“您师傅我也听说过,姓迟,说您这身本事都是他教的,可惜他——”
汪班头脸色微变,不言语了,端起茶呷了一口。臧志和想来,大概是做徒弟的法办了师傅,心里过意不去,所以不大愿意说起那些旧事。
他没好多问,笑呵呵错开话锋,“说到匕首,眼下我们办的那案子,凶器就是一把匕首。”
汪班头半低着脸,嘴巴凑在茶碗口,眼睛向他微微一斜,“我知道,听说你这两日正忙着在各家铁铺里打听,可有结果了么?”
臧志和笑着摇头,“虽没结果,但总算给我想到些眉目。”
“什么眉目?”
臧志和怀着点得意站起身来,正想说,脑中骤然雷电闪过,背着身脸色大变。
沉默了半晌后,他掉过身去,朝他傻呵呵地一笑,“您这一问,又把我问醒神了,好像是我想岔了。”
汪班头搁下茶碗笑了笑,“咱们这些人不过是一介武夫,动脑筋的事还是交给大人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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