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莫只是搏斗留下的。”
西屏回首看那些倒下的椅凳,悄声道:“会不会是汪鸣想杀狸奴,狸奴反抗,不小心杀死了他?”
南台轻轻点头,“看样子是这样。”
“果真如此的话,狸奴是因防卫杀人,理应无罪。”
熟料那曹善朗走到罩屏外道:“这却不好说,倘或是那位客人先要杀那位小姚大人,怎么没听见小姚大人喊救命?而且那位客人身中十数刀,小姚大人却是毫发无损。”
西屏与南台相识一眼,捉裙站起来,“你们店里可有人听见什么?”
曹善朗转着脚一笑,“这些话下晌那位县丞大人已经问过了,当时我把店里所有的伙计客人都叫了来回话,谁都没听见,就连隔壁那间栈房的客人也只是听见些桌椅倒地的声音,别的什么都没听见。”
“那位客人何在?”
“这个时辰了,应当在屋里歇着。二奶奶若有话问他的话,我领你们过去瞧瞧。”
西屏反而微笑,“你不怕扰了你的客人休息么?”
曹善朗瘪了瘪嘴,一派没所谓的样子,“隔壁住的不过是个商人,遵朝廷之令本是百姓的分内之事,不过扰他一时片刻,我想他不敢计较。”
“俗话说在商言商,听曹公子的口气,自己经商,好像也还是瞧不起商人,又为什么要盘下这店呢?好好在家做你仕宦名门的公子爷难道不是更体面?”
曹善朗一笑道:“二奶奶问的问题好生刁钻,说起来真是丢脸,偏我这个人不好诗书文章,学问作不好,家父偏又是个古怪脾气,不替我求官讨职,又嫌我成日只知游手好闲,我没别的出路,只好试试做生意了。两位请吧。”
言讫自打着灯笼出门,南台与西屏隔着半丈跟在后头,低声与西屏笑道:“二嫂信他这番说辞么?”
“谁信?”西屏轻轻冷笑,“不见得有人会放着金枝玉叶般的少爷不做,来做买卖?大概是瞧中这锦玉关网罗着无数南来北往的富绅名仕还有官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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