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曹善朗杀人?
归到庆丰街,顾儿还未睡,屋里灯半昧,泣声轻,西屏推门进去,坐下来宽解顾儿一番。她那泰然自若轻声细语的嗓音似有无边法力,渐渐使顾儿心里巨大的担忧松缓些许。
顾儿一手扣在心口上笑了笑,“你说得对,那猫虽然年轻冲动了些,可知法犯法他还做不出来,他比谁不看重律法?绝不会滥杀无辜。”说着哼了声,“话又说回来,那汪鸣算什么无辜?他不是个逃犯么?”
“这就叫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周大人不过是要治狸奴的罪,自然钻头觅缝想法子安个罪名在他头上。”西屏鼻梢里轻叹,“不过我才刚同三叔去锦玉关查看过了,的确没有汪鸣要杀狸奴的证据,所以他说狸奴滥用私刑草菅人命倒也说得过去。”
“若不是那汪鸣先动手,狸奴绝不可能杀他的!”
西屏点点头,“我知道,所以这里面蹊跷太多,汪鸣身中十数刀,即便是狸奴砍他,却没有叫嚷,这就很奇怪。反正姐姐别在这里担心了,你不睡觉也无济于事,你放心,明日我到周家去,无论如何也要先见到狸奴,这才能知道当时的情形。对了,这事情告诉姐夫了么?”
顾儿哪消她提醒,傍晚一听见消息便打发人往码头上托人捎话回家。西屏又笑着宽慰,“那就犯不着过分担心了,姐夫总不会连儿子也不管。”一壁搀着她往卧房里进去。
这时候已不知是几更,顾儿见她脸上有些疲态,怜她一夜奔波,忙去将棉布桃子里裹着的铜水壶提出来摸了摸,“半个时辰前才叫她们烧的,好在还没怎样凉,我知道你再困倦也要洗了脚才肯睡。”
说着将水倒在面盆里,正要端来,西屏消受不起,忙来抢过,“哪里敢麻烦姐姐伺候我,要遭天打雷劈了。”
顾儿由她端去床下,她先爬上了床,靠在枕上看她那片丰腴未退的腮,“你小时候在我家歇过一夜记不记得?那时候还不是我端水给你洗脸洗脚。那时候家里穷,没有多余的屋子,你同他们兄弟挤在一张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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