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鲍的小厮的家主,也姓鲍,不知是在何处任何官何职,谱子却摆得格外大,腆着个大肚皮从那小路上走过来,“是谁敢私自询问本官的仆从?”近前一看西屏,便嚣张地理着袖口,“原来是个妇人,我却没听说我朝有妇人为官的先例。”
臧志和见此人肥头大耳,腻味了一下,昂首挺胸道:“这位奶奶是府台衙门的亲眷,因她聪慧过人,所以本府衙门请她帮着查案,这是本府之事,不与外路官员相干。”
那鲍大人十分鄙夷地斜他一眼,“你又是什么人呐?”
臧志和不端不正地打了个拱,“我乃是本府捕头。”
“一个捕头也来和我说话?没规矩!”鲍大人狠狠拂袖,又走去西屏身畔打量她,“向来听闻富庶之乡人才济济,我看不见得嘛,竟然还请个妇人来帮忙查案,难道扬州府的男人都死绝了?”
西屏扭头瞪他一眼,一看他满面油光,简直懒得理她,厌嫌地向旁走开两步。那鲍大人干甘休,欲追上去再说,不想曹善朗跨到中间挡了下来,朝他打个拱,“鲍大人,这位奶奶是我请来的,鲍大人有什么不平之言,尽可以对我说。”
鲍大人及时翻了笑脸,连回了好几个拱手,“原来是四公子的朋友,失敬失敬。今早上我还到处寻四公子,想请您一齐吃个饭呢,没曾想您在这里忙。”
“还是为昨日的案子,早日了结,我锦玉关也好早日清清静静地做生日嘛。”
鲍大人便将他那仆从鲍六拧到前头来,“快说!你这厮昨日到底做了些什么?可不要牵连到我!”
那鲍六忙道:“昨日下晌老爷没吩咐,我就一直在房里睡觉来着,从未踏出过房门半步!小的敢拿脑袋担保!”
那鲍大人呵呵朝着曹善朗笑,“四公子,我这小厮一向不会扯谎,这点我倒可以作证。再则说我鲍某人虽为官清廉,倒却不曾亏待过家下人,他怎么能为了个逃犯身上带的点银子去行凶杀人呢?”
西屏错身上前,“要是大人所说的‘那点’银
-->>(第3/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