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一日不知说了多少回,步步紧跟在姨太太后头,隔一会就说隔一会就说的,我都听得不耐烦了。想不到京城来的贵公子竟如此客气,还当那样的人,谁也瞧不上呢。”
时修马上回想起那曹善朗那张有些笑意阴沉的面庞,又看看西屏冷冶动人的五官,登时怄着搁下碗,笑着咬紧牙关,“好个曹四,我看他就是专门奔着害我来的!”
臧志和不明所以然,还凑来道:“我看也是,这小子邪门得很,今日搜那鲍六屋子的时候我就觉出不对来了,谁会把赃物藏在床底下那么轻易就能搜到的地方?要是我,怎么也得挖个坑埋起来,搁在屋里,岂不是没长脑子?”
第97章有种要失去她的预感。
时修倒没问过汪鸣随身的之物,他从不是粗心的人,只因自从得知那双冯老爷与老太太是假的后,总不由自主去琢磨西屏身后那些秘密,连自己蒙冤入狱也不大挂心。
此刻听臧志和这么一说,才想起走去床前瞧那包东西,极为不满地哼一声,朝西屏乜了一眼,“看样子东西都还在,连银子也一点没花。汪鸣这样的身份能白住在锦玉关,那曹善朗还敢说和他没关系?”
西屏挑了几粒白饭送进嘴,轻轻翻着白眼,“我又没说他和汪鸣一定没关系,那都是他自己说的。”
时修想到那曹善朗玉树临风,要紧还是名门之家的公子,便有股无名火填在心里,怄着气道:“他说什么你就信?”
她不可理喻地瞥他一眼,“我又没说我信。”
臧志和瞧出些拌嘴的苗头来,忙搭腔问:“大人怎么瞧出来这些银子没花过?”
时修捺下无名火,道:“这都十两二十两的整锭子,要是花了,必有碎银啊。”
“对对对,还是大人心细,我就没想到。”
“他的心细起来,只怕比针眼还要细呢。”西屏嗤笑道。
时修瞟她一眼,没说话。
她又向臧志和笑道:“你能想到是有人故意将这包袱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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