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贼匪。咱们这会上哪去?”
时修道:“到裕华街那巷子里去。”
“早上我就带人查看过了,除了姨太太打的那把伞,并没有留下什么有用的线索。”
阴绵绵的天洇得他脸色惨白,眉首始终扣着,沉着中透着担忧,“再去查查总不是什么坏事,这会也没有别的可查之处,而且我怀疑是姜辛干的,我们总不能像姜家那样傻兮兮地等什么勒索信。”
“姜辛?”臧志和也着急起来,“姜辛和姨太太有大仇,倘或姨太太是落在他手上,岂不危险?”
这话说出来,时修心跳得愈发快了些,带出旧疾来,扶着墙一阵猛烈的咳嗽。臧志和却不敢劝他回去歇息,知道劝也是白劝,自从昨日知道西屏失踪,他已在街上脚不停地转了一日一夜。
第102章局中局。
由裕华街进去,这巷子细长蜿蜒,时修与臧志和一路细看,连半枚脚印也不轻易放过,可都没有什么有用的发现。越是没什么线索时修便越是心急如焚,不巧天降微雨,骤起寒意,令他身上忽冷忽热,像是要病的样子。
臧志和窥他脸上还发汗,在旁劝道:“要不大人先回家去睡会,我在这里找。”
时修摇撼着一只手,倏在前头墙根底下看见个东西,觉得异样,上前拾起来瞧,是枚小小的香袋,应当是佩在身上的玩意。
臧志和凑来看,“咦?昨日下晌我带着衙门的人在这里查看,怎么没瞧见这个?会不会今日才掉在这里的?”
时修捏了香袋两下,“不是,这香袋湿漉漉的,显然是淋足了雨,昨日下了半天的雨,今日是这会才刚下的雨。”
这香袋给人踩得脏兮兮的,何况昨日来查这条巷子时,雨下得比这会大,所以差役们应该没怎样留心。臧志和懊悔不仔细,不好意思地摸摸脑袋,“会是掳走姨太太的人留下的么?”
时修仔细摸着香袋,布料是上好的,寻常人才不会舍得拿来做香袋的用料。他拿着香袋继续往前走,未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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