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看清楚了这些个村民长得什么样子,而是那些村民身上的穿的衣服,跟他们进入村子之后见到的村民穿的一个样儿。
这说起来也奇怪,就算衣服再少,也不能一直穿一件衣服,哪怕衣服都是一样的,看村长的长相,那会还是个年轻的小伙子呢,这衣服穿了得多少年?
怎么想也是不可能的事情,谁能多少年都穿一个样式一个颜色的衣服?
不,不对,这些人穿的应该就是他们看到的这些村民的时候穿的衣服,他记得清楚,一个穿着花棉袄的小丫头衣服上的补丁是跟小姑娘身上的棉袄一个颜色的大花布。
在如何的相似度高,也不可能连补丁的样子都是一个样子的。
那这些人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烟筒这样想着就看到被村民们围在中间打在一起的两人,突然动作全盘停止。
原本嘈杂的村民们瞬间陷入了几秒钟的静止和安静。
烟筒还以为自己是看错了,在看过去的时候瞬间就后悔了。
自己这该死的好奇心早晚要交代了自己的小命啊。
周围这些看热闹的围观群众哪里是什么村民,全都是穿着衣服长得奇形怪状的生物。
那个跟村长扭打在一起的老头,是个穿着蓝色老汉衣服跟个枯树根成精的东西,脑袋像个蔫了的丝瓜细长细长的,没有脖子戳在腔子上,胳膊腿也像没有了水分的树根似得。
怎么看怎么看怪异非常,更关键的是那个老头的两个眼睛既然是两个干瘪的看不出是什么的拳头大的东西。
而村长怎么看都是这些人最正常的了,不过这个正常也是有对比的。
只是跟那些长得奇形怪状的生物对比而已。
毕竟现在村长有一堆男男女女老老少少的脑袋,为什么说是一堆呢,因为从烟筒的角度看过去,村长似乎脖子上难承其重了,村长的脖子就像个圆筒形状的花瓶,里面塞满了名为人头的花。
那些个人头似乎都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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