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急匆匆的冲进了冷丽娇的小饭馆。
琼音见鬼差们被雨浇的狼狈,楞了一下,还没有想明白为什么鬼差们挨浇。
就已经秉持着来者是客的专业素养。
从后面储物间里,拿出了干净的毛巾,挨个给鬼差们送到了手里。
“我说着是什么雨啊。”
“我当了这么多年的鬼,还是头回挨浇。”
“劳资都快快疼死了。那哪是下雨,分明下刀子。你看看我这胳膊。”
“你不觉得疼?”
“可不是,不过别说,还挺新鲜。”
几个鬼差一边说着,一边结果琼音递过来的手巾,擦着自己脸上的雨水。
“嘘……”
琼音冲着鬼差们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鬼差们擦着身上雨水的手顿了顿。
“怎么了?”
牛头摇着大脑袋瓮声瓮气的问琼音。
琼音回头了一眼在柜台里哄着锦瑟,吃蛋挞不要哭的冷丽娇。
又十分小心的回头看了一眼,不知道在跟站在旁边蛇尾女,说什么的泰山府君。
“那个女娲远亲,雨师蛇女不知道是来做什么的。”
“把锦瑟气的跳脚。”
“府君大人说了锦瑟几句,就锦瑟气哭了。”
“老板娘正在哄。”
琼音压着嗓子说着,还不时的跟做了坏事似得往身后看着。
“雨师来这里做什么?”
马面用干手巾擦着自己的毛耳朵。
“不知道。”
琼音摇头表示自己哪里知道这么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