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拿出各种法器将人封了灵力,抽了琵琶骨。
刀途被人困在法器中,抬着去了最近的一个门牌地牢
她将迎来自己的因果报应。
毕方则成了众人追捧的存在。
各种恭维赞叹纷至沓来。
大摆抓住刀途庆功宴的晚上。
刀途在阴暗潮湿,充满了血腥味的水牢中,身上被各种散发着金光的法器绑缚着。
毕方则是从容的从地牢的台阶上走了下来。
毕方无声无息的出现在了关押刀途的水牢门口。
毕方挥手让看押刀途的人离开。
她则是居高临下看着脏污不堪,异常狼狈的刀途。
“他们没有因为我,牵连你吧?”
刀途抬头眯着眼睛,笑着开口询问。
此刻的她眼睛已经被血痂糊住了,只能模糊的看着毕方。
“你早就知道了?”
此刻的毕方已经换回了她昔日穿的红色僧袍。
她盯着刀途看了好久,才犹豫的开口。
“我四千零八岁了。”
“你才三百多岁。”
“如果我不想,你觉着自己能骗的了我吗?”
“大概是因为那一夜你的落红太美,你的眼泪太烫。”
“你都愿意如此了,那我总不能太不是个东西是吧。”
“何况十八年了,我以为你会舍不得。”
“或许这就是你总是挂在嘴边的因果到头总有报。”
“不过你是我的,生生世世都不会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