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丽娇不想成为下一则怪谈的主人公。
她现在都还想不通为什么,自己看到的跟这些个人看到的不一样。
但是经过这么一遭,冷丽娇是无论如何都不敢在坐车了。
只能小心翼翼的徒步回家。
至于家在这里,冷丽娇就完全是凭着感觉走了。
一直紧绷着神经,顺着马路走到了一处破旧的住宅外面。
走入楼道的时候,阴暗潮湿味道扑面而来,呛得人反胃。
冷丽娇闭眼睛适应了几秒钟,才继续上楼。
此刻夜已经深了,仿若故意要遮掩隐藏什么见不得光的东西似得。
冷丽娇手里的布娃娃无声无息的笑了起来。
人还没有到家,冷丽娇就已经有点不敢继续往楼上走了。
这个本不隔音的破旧楼房里,安静的过于诡异。
而楼上不时的传来的诅咒声音,也让冷丽娇头皮发麻。
“毕方。”
“怎么回来这么晚?是不是出去跟野男人鬼混了?”
“跟你那个妈一样,看到男人就走不动路。”
“劳资都饿了,你回来都不知道买些下酒的肉菜?”
“亏得我把你养了这么大,还拿钱供你读书。”
“说起来你都这么大了,也该好好地给我挣钱了。”
“上次那个田老板不是看上你了么?”
“你拿什么翘,赶紧给我应下来。”
一个浑身散发着低劣酒味浑身酸臭的邋遢男人,手里拎着喝了一半的酒瓶子,摇摇晃晃的站在楼梯上面,嘴里骂骂咧咧的。
第232章怪谈10
听了醉汉的话,冷丽娇如何还会不明白对方的身份。
看样子刀途的猜测是对的。
这个怪谈的确是跟自己的身份有关系。
或者该说就是自己这个身份的原主。
明明是个勤工俭学的好孩子,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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