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雪山主动开口跟对方说话了。
女人的身体就好像一滩没有筋骨的烂泥似得,从那个被她自己脑袋砸出来的,厕所门大窟窿里。
液体一样流淌了出来。
当着雪山的面,表演了一遍身体重组。
女人身体化作的一滩肉泥,全部从那个大窟窿里挤出来之后。
缓缓地一点点重新变成了,刚刚那个拿脑袋当锤子的女人。
这会雪山才看到这个身上虽然看着好像是在水里都泡的跟发面馒头一样。
但是实际上这个女人瘦的除了皮就是骨头。
看起来像是个行走的骨头架子。
女人这会整个人都佝偻着身体,蜷缩在地上,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死死的撰紧了双手。
也不知道女人身上到哪里在出血。
就这么说了两句话的功夫,女人身体底下就出了一滩黑红色,散发着让人怀疑人生的恶臭的血液。
如果不是雪山心理承受能力强,这会已经昏厥了。
“大姐,你看我个大男人在这里也不合适。”
“孤男寡女的。”
“是吧!”
“不能坏了你的名声啊。”
“要不,我先走?”
雪山尽可能的学着自家老大温柔哄冷丽娇时候的语气,放柔了声音。
但是谁能想到,不但没有把人哄好,还起了反效果。
地上本来只是哭的女人,突然开始双手从自己耳根后面,往下扒脸皮。
一层刷的一下撕下来,仍在洁白的地砖上。
然后又是刺啦的一下,又一张脸皮,被女人从脸上撕扯了下来。
雪山看着整个人都麻了。
这个女人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啊。
刚刚身上还没有鬼气呢。
现在浑身都是鬼气,每次撕扯下来的脸皮都长得不一样。
每撕扯下来一层脸皮,女人身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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