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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息怒。错不在大皇子。”
“是九公主府的马夫失察,惊了马。”
“当日臣妾也是一时情急,抢了平日里丫鬟的玩具弹弓,打了马匹。”
“只是马匹受惊,一顿弹珠打下去。”
“瞎猫碰了死耗子,竟然打断了马腿,免了一场生死之灾。”
“当时臣妾想着的时候,若是这马伤了其他无辜的秀女,那就是臣妾的罪过了。”
“与其如此,还不如让所有的罪责都落自己身上。”
清梦说着已然双膝跪地,低着头,好像所有的错都是她的。
“站起来。跟你说了多少次了,不用跪。”
“自己的身子骨什么样,自己心里没有数么?”
启元帝早就知道了当时的事情经过,本来对清梦心中也是有点忌惮的。
一个出手如此毫不含糊的女人,过于心狠了。
可现在看到人就这么跪在自己面前,冷静的陈述心理路程。
他有舍不得了。
将人从地上啦了起来。
卫忠很是有眼色的端了个凳子放在了清梦身后。
“臣妾有错。”
清梦任由启元帝握着自己的手,按着自己坐在椅子上。
“行了,朕给你做主,罚丹云一年的俸禄给你出气。”
启元帝说笑似得哄着清梦,眼睛扫向站在下面的九方丹云,却满是警告。
“父皇。她都说了错在他们九公主府的马夫,怎么还要罚我。”
身为大皇子九方丹云从来都是唯我独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