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扶着从轿子里走出来的时候,她透过红盖头的缝隙,看到了轿子停在了黑色府门外面。
府门的牌匾上是龙飞凤舞的写着厂公府。
冷丽娇抿了抿嘴唇,莫名的有些紧张。
喜婆子注意到自己搀扶下的新娘子胳膊有些紧绷,知道新娘子这是紧张了。
“新娘子别怕。大人对底下人很和善。”
喜婆子搜肠刮肚也就找出来,这么一个能够安慰新娘子不安的理由出来。
冷丽娇嗤笑出声,这真的是天下之大无奇不有。
她只听说过刀途这个东厂厂公,臭名昭著,无恶不赦,能止小儿夜啼。
还从来没有听说过有人说过东厂厂公好的。
五年的时间从默默无闻的小太监,走到今日这个权倾朝野,深得君皇信任,不需要证据就能先斩后奏。
顺者昌逆者亡,双手沾满了无数无辜人的鲜血的刽子手罢了。
喜婆子见冷丽娇这个反应,也不好在多说什么。
只是带着丫鬟婆子将冷丽娇送到了正房床铺上坐下,就带着人离开了。
冷丽娇一个人在床上坐的腰酸背疼,也不见有人出现。
索性自己掀开了盖头。
往屋子里四周看了一圈,冷丽娇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被针对了。
不然这屋子怎么这么简陋?
说这里是贫民百姓家大概都不会没人信。
屋子里除了她屁股底下坐着的是红木雕花大床,价值连城。
一张贴着东墙放着的一套红木桌椅。
就是窗前一张软榻。
除此之外屋子里再无其他。
别说有成亲张灯结彩的喜庆了,冷清的好像府里没有几个活人似得。
床上的被褥也不是成婚的大红色,虽然面料是上等丝绵,但是清一色的银白色。
知道的是屋子主人是个爱干净的,不知道的保不准就以为这屋子的主人家里有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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