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的机会,继续道:“既然不滴血验亲,那便发誓。”
刘婆左顾右盼,一时陷入无助的境界,前有滴血验亲,后又有毒誓,更有李乐只紧紧逼迫,她跪坐在地上,一时没了声音。
“既然你们不敢,我来,”李乐只竖起手指。
赵氏拦住大喊一声道:“不行。”
此话一出,成串的泪珠滴落,喉咙里悲痛的呜咽断断续续连绵不绝。
刘婆面色白了一瞬,后恶里恶气地回过头,犹如要生吞了赵氏一般,眼睛瞪得如铜铃,嘴里也吐不出温和的话,质问道:“你这是在做什么。”
赵氏摇摇头,悲痛彻底掩埋了她,让她说不出一句话。
做母亲的,又如何能亲眼看着孩子受到一点伤害,即使是虚无缥缈的誓言。
“大人,”赵氏哽咽道:“孩子,孩子……”
“大人,求大人宽恕,草民,草民撒了谎,”刘婆打断赵氏所言,转身跪在地上,心脏怦怦直跳,额头紧贴着地面,一滴冷汗顺着脸颊落下,她感受到四面八方投过来的视线,孱弱的身躯忍不住颤抖着,她知道,让她说出这句话的下场,但她不能不说。
第18章
刘婆极力压下心里的慌张,稳住微颤的声线,“民妇的儿媳生的是龙凤胎,一时斗胆,才想从李道长那儿要回五两银子。”
因心虚,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但不妨碍在场的众人都能听见。
五两银子。
龙凤胎。
县令问道:“那另一个男婴又在何处?”
“在……”刘婆本就是胡诌,哪里能说得清楚,她支支吾吾。突然,她想起来一件事,立马道:“男婴被民妇送到了外祖家寄养。”
赵家也生了一个男婴。
赵家承认孩子是他们家的,那她也不用去坐牢。
刘婆想得很好,也觉得事情可行,心里安定几分,似是有了底气,完全不惧怕县令派人调查。
县令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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