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是青州人士,姓胡名莲,家中略有财产,其父是一木匠,幼时随父学了一点手艺,后妹妹出生后,你亲自为你妹妹雕刻了木镯。”
“因青州大水,致使你家破人亡,颠沛流离,心中一直记挂着逃难路上弄丢的妹妹,直到刘婆上门请你替她儿媳接生的那一日,你见到了木镯,仅凭木镯,你也不会认下刘婆。”
“还有一件事,你想我说出来?”
胡婆道:“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李道长,你的确有几分本事,看胎的本事不弱于我们经验丰富的妇人。”
李乐只摇摇头,“我未曾学过,一切都是我看到的。”
“是他告诉我的。”
“装神弄鬼,”刘婆嘟囔一句,她眼珠子滴溜滴溜转动一圈后道:“大人,我一直生活在大安县,要不是想找接生婆,怎么会认识胡婆,更别说和胡婆是亲姐妹,这简直是在说谎骗人啊。”
“大人,你千万别信妖道胡言,他是个没心肝的,什么话都敢说出口。”
“大人,还有一事可以证明,”李乐只真没想到两人能嘴硬到这个地步,不到黄河心不死,只能将那件事说出来了。
“什么事?”胡县令来了兴趣,他也想知道两人藏着什么秘密。
李乐只道:“此事需备上纸笔,也只能大人一人知晓。”
李乐只说完。
县令招招手,正要安排人备上纸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