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观很小,他朝殿后走去,穿过殿堂,便看到了殿堂后的厢房。厢房有两处,规格不大,他不需要穿堂过巷去寻找,便看到了站在后院的李乐只正在和一少年交谈。
忆起大安县内的传闻,想必此人正是李乐只收的徒弟——高家高明礼。
只见高明礼双眼亮堂,满眼欢喜,不知野道士何其说了什么,居然让他如此高兴,他还是少有看见,将一切想法挂在脸上的人。
公孙淼然见李乐只要回头,立马收起脸上的神情,换作另一张脸面,倨傲地走上前,不善道:“野道士,我承认你有几分本事,不如你算算,我人生中最大的劫会在哪一天发生,嗯?”
他这一生顺风顺水,若真有劫,也合该应在青州水患一事上。
但公孙淼然也很清楚,有些事情,是不便说出口的。
李乐只诧异地看了公孙淼然一眼,吃错药了?
不是认为他是骗子?是野道士?还敢让他来算?
不过即使是对方要求,李乐只也不想算,他又不是谁说想算就算的。
何况,就他那半吊子水平,还是不算为妙。
李乐只摆摆手道:“你找别人,找正规的道士。”
别来找我。
这句话虽未说出去,但在场的两人都知道未尽之言。
高明礼好奇地看向公孙淼然,这还是师父头一次拒绝的人,再一想,师父方才所言,要去扬州报备,难道是因为对方说了一些不中听的话,这才导致师父准备前往扬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