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
直到第二天清晨,胡县令依旧没有想好,眼下挂着乌黑,胡县令打着哈欠起身,穿好鞋袜后,整装前往前头的衙门。
师爷已经来了。
胡县令犹如见到救星一般,将师爷拉到一边,好好与师爷商讨商讨,要不要给李道长出具文书。
师爷没说别的,就说了三句话。
“大人,你可敢得罪李道长?”
“……”
“大人,李道长是骗子吗?”
“……”
“大人,不过是出具文书,你给了,还有崇玄署那一关,是与不是,自有崇玄署定夺,何必在此地,在大安得罪李道长。”
“……”
胡县令哑口无言,挑起眉头想要说几句,却又无从说起,他自然是不敢得罪李道长的,李道长自然也不是骗子,在大安,他要是不给李道长出具文书,若让大安县的老百姓知晓,他岂不是连衙门都走不出去。
他可不想,一出门便会被老百姓扔烂菜叶。
这也是会算进他考核一项的。
若真要发生此事,他这官还做不做了。
因此,李乐只带着高明礼上衙门后,胡县令挂着笑容,没有任何为难,将文书给了李乐只。
李乐只看着盖好的章,还有一张空白的纸,上面只有盖好的官印。
李乐只疑惑地看向胡县令。
胡县令笑道:“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李道长登记在册后,可将空白的纸交到崇玄署,他们会知道怎么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