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
二十天前。
李乐只带着徒弟坐船前往扬州,在路上时教导高明礼算卦的本事,也乐得看他去找船上的水手替其算卦。
至于算得准不准,看水手们惊喜的模样,便知有的还是准的。
可见高明礼在算卦一事上,比他这个做师父的有天赋。
想当初他老师教他的时候,龟甲,茭杯等等学了很久都算不出来,他老师还说他是朽木不可雕。直到后来他学习掐算后,他老师才没有把他赶出师门,说他终于学会最简单的了。
李乐只还记得他老师说出这句话后,他师兄弟五花八门让他都要看不清的眼神,有悲痛,有震惊……
神情太复杂了,他都要分辨不出来,大约是因为他太菜了,师兄弟们都对他投来怜悯,又或者是觉得他真的好菜,从来没见过哪个人能像他这样的,百里挑一,天赋菜到数百年难得一见。
李乐只不愿回想。
还记得自那以后,师兄弟们都不爱和他说话,还好,没多久师兄弟们又和他和好了,没有因为他太菜不和他玩。
这件事他已经忘记很久了,大概还是触景生情了。
也不知道他穿越后,老师会不会高兴,以后不用担心他这个拖油瓶毕不了业了。
回过神来,见高明礼算得起劲,李乐只也没有去打扰他。日子便在李乐只时不时教导高明礼中度过。
七天后,船靠岸了。
李乐只和高明礼收拾好自己的行李,甫一下船,就看见在码头等候的人。
李乐只看着他们翘首等待的模样,还以为有达官贵人与他同船,没想到他刚一走下去,就见到那群人迎上来问道:“道长可是从大安县前来扬州的?”
“不是,”李乐只矢口否认,出门在外,还是要多长点心眼,谁知道对方是不是过来寻仇的。
他时刻谨记老师教导,如非必要,不要将真实情况告知他人。
“走了,徒弟,”李乐只回头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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