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都看向他这里。
李乐只不自觉地挺直了腰杆,淡淡道:“我只是山野小道,算不准。”
“李道长,你太谦虚了,”云逐流激动得脸色微红,前辈如此说,那就是要出手了,又能亲眼看前辈徒手掐算了。
“……好,”李乐只顶着众人的视线道:“我是位野道士。”
虽然今天报备了,不是野道士,但不妨碍他在这种大场面说自己是野道士,算不准也不能怪他。
丢脸啊,要丢到国外去了。
“野道士?”缙国皇子嘀咕了一句,他身边的人立马上前附耳同他解释何为野道士。
缙国皇子知道何为野道士后,捏紧他手里的扇子,皮笑肉不笑道:“扬州是无人了吗,居然派野道士来算?”
司马也皮笑肉不笑回道:“高手在民间。”
司马转过头,在缙国皇子等人看不见的地方,面色纠结,眉头拧在一起,有些担忧地看着站出来的李乐只,不知道这位道人能不能行。
心底也没个把握。
有点慌。
李乐只没有管缙国皇子的嘲讽,他藏在衣袖里的手掐算着,算那珍宝在何处。
随后脱口而出道:“洗衣巷,第三间小院里,那人正要离开,打算走水路离开扬州。”
具体的地点给出。
一时惊到在场所有人。
缙国皇子呼吸一滞,打开扇子扇了两下,缓解心中的烦躁,他虽不知道这道人说得准不准,但凭这位道人能够说出具体的地点,就足够他心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