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命。
实在是坐船太无聊了,还要七天时间,不给自己找点事干,给自己浇点水都能长菌菇了。
当然,他的作息在徒弟眼里,那是不正常的。
他徒弟大概八九点就休息了,而他能熬到十二点睡觉,早上又能起很早。
看着站在他旁边陪同他的两徒弟,叫他们,他们也不回去睡觉。
李乐只无奈,便给他们出道题,问道:“你们无事便算算为师今晚能不能钓上鱼,钓上的鱼有几两。”
“是,师父。”
两人虽然应下,但面对这道题截然不同,钱溪面色淡然坐下,从怀中掏出龟甲,轻松自如。高明礼抓耳挠腮,先是学着钱溪拿出龟甲,后又拿出茭杯。
关于能不能钓到的这一问,可用茭杯去算,而鱼的斤两,就要用上龟甲。
高明礼投掷茭杯后,得到了能钓上,然后他又拿龟甲去算,铜钱叮当掉落,但他看着掉落的铜钱,怎么算也不能算到鱼的斤两,求助的眼神看向钱溪。
钱溪淡然地看着高明礼,没有理会高明礼求助的眼神。
高明礼放弃,只好自己再研究。
过了好久,他还是没有算出来,只是得到了一个大概很模糊的答案,鱼很大。
高明礼放弃,然后说是自己算的内容。
他说出来后,钱溪便也道:“能,五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