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的。
等他们走近里头,见小院清幽,却在一堵墙旁边放上了有些突兀的梯子,而那墙对面的府邸,他们若是没有记错的话,应当是钱府的宅院。
这家人居然敢在那堵墙那放梯子,难道是想趁钱府的人不在,搭梯子去钱府行窃?好生大的胆子。
直到他们看到墙头冒出另一个少年时,更是惊讶得起身,面面相觑不知该如何是好。
要不要将这胆大包天的小道士抓捕?
他们该当没看到还是当看到了?
那可是钱府,居然敢搭个梯子进钱府?真是不要命了!
衙役正不知道该怎么办时,高明礼走出,看到正顺着梯子下来的钱溪道:“对面是荷花池你也敢走那边,也不怕掉进池子里喂鱼,下次,你还是从你家大门出来,再进来便是,何必走这不安生的路。”
“麻烦,”钱溪放下食盒道:“给你和师父带了早膳。”
他这时才眼神看向院子里的衙役,皱眉问道:“怎么回事?”怎又有衙役上门,问高明礼道:“你出门惹祸了?”
高明礼刚拿起一包子,听他这么说不乐意道:“我哪有,我昨天都在你府上,我哪有时间出门去惹事,这些衙役是来找师父的。”
“哦,我知道了,你是想指桑骂槐,说师父是惹事精。”
钱溪:“……”
一把夺过高明礼手里的包子道:“给你吃,真是浪费。”
高明礼气了。
这时,李乐只也梳洗好,垂着眼睑从房间里走出,见到院子里的衙役,还有钱溪放到桌上的食盒。
走过去拿了一个包子道:“你们是因为有人报官,来找我去作证的?”
趁钱溪的目光看向师父,高明礼从他手里夺回包子,三两口吃完,才留意师父所言的事。
居然又有人请师父去作证?别是作证是假,请师父出手算事才是真。
不是他吹,找他师父去作证,那真是找对人了,没有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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