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锦坤又说了两句,见裴晏兴趣缺缺,平时多话的季一川也没搭腔的意思,知道他再待下去就多余了,便识趣的离开了。
刚刚还热闹非凡的赛车场突然就寂静下来。
裴晏自顾自的下了车,靠在车身旁,冲季一川伸手,“烟。”
“啊?”季一川更懵了。
裴晏以前是赛车手,烟酒都不碰。
这几年被家老头抓住开始管理家族企业,酒没法完全避开,但这烟只有心烦的时候才抽两口。
可这会儿,有什么让裴二公子心烦的呢?
难道是触景生情?
但是赛车,裴晏几年前不就放下了吗?
季一川心里百转千回,手上还是麻利的从兜里掏出烟,塞到他手里。
裴晏微微侧头,一手拢着火光,一手点烟。
风将他额前的碎发吹得微微扬起,垂眸时,睫毛投下一小片阴影,将冷寂的神色遮掩了大半,只剩下那蛊惑人的冰川蓝。
白烟朦胧他的眉眼后,他这才抬眸看向不远处。
季一川歪靠在车门旁,顺着裴燃的视线扫过去。
心里咯噔一下。
靠,不会真看上那小子了吧!
他逗趣儿道:“兄弟,虽然我没什么性取向歧视,但你要想好了,那小青年可……”
“滚。”裴晏咬着烟,侧头看向季一川,眼里难得含了三分笑。
但那似笑非笑的样儿,倒是让季一川心里发颤。
香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