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属格栅,一间屋子住四个人,还算通透。
云杭是补给站的站长,拥有单独的办公房间和卧室,因为补给站已经走上了正轨,很少有紧急情况需要处理,所以他现在的工作主要是听取手下的日常汇报。
什么晒在外面的一排袜子被隔壁的邻居偷了不承认,要猎兵帮忙调查,维护正义。
什么某家租户本来是兄弟练手经商,现在闹着要分家,请猎兵过去做个见证,免得对方事后不认。
还有什么儿子还是个孩子,意外“捡”到了猎兵们种植的瘤瓜,凭什么被关进监所一整天不给吃喝,站长必须给个交代……
除此之外,还有人申请减免租金,投诉佣兵行会夜晚噪音扰民,要求补给站平稳物价、治理环境、修缮墓地等等事项。
虽然这些问题都有猎兵分类处理,但云杭每天还是会雷打不动地开会,他始终认为,要想管理好一个偌大的补给站,就得多听多看。
会议照旧开过了饭点,参会人员都饿得肚子直叫,云杭同样如此,一等汇报结束,他就遣散众人:“好了,都去用餐吧!”
手下一窝蜂地挤向门口,看得云杭直摇头,身为站长,他当然不会像其他人那样疯狂,必须保持沉稳庄重的形象,等到最后再动身出去。
正美美地擦着自己的牛角呢,外面忽然有人在喊“云新”,云杭抬眼一瞧,他侄子进来了。
房间里没外人,云新也不装了,亲热地喊了声:“二叔!”
云家大哥去得早,只剩下这么一个孩子,一直被云杭带在身边养着,甚至带到了补给站来在眼皮底下看着,两人关系亲近,早跟父子差不离了。
“带什么来了?”云杭扔下擦角的羊毛绒布,抬眼就看到了他手里捧着的灰背叶包,用藤绳扎得牢牢的,好似生怕里面的东西掉出来。
别说,还挺香,好像是吃的东西。
云新嬉皮笑脸地凑到桌前,“租在补给站西面的那家半兔人,这几天开始卖餐食了,今天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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