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师姐都说,最多再过五六年,我便可以结丹了。”一双琉璃瞳中满是期待,亮晶晶地看着桓曳,“到时师尊总不至于再担心,我也可以和师兄们一起下山了。”
幻境中没了记忆的竺晏并不知道,那之后与他而言只怕是和噩梦无异,罪魁祸首便是他满眼期待看着的人。
眼前人和记忆中苍白冷漠的模样渐渐重叠,寒意和后悔自桓曳心底逐渐蔓延,只能闭上眼睛努力平复情绪。
竺晏直觉不对劲,担心地看着桓曳:“大师兄,你怎么了?”结果又被紧紧抱住。
他无奈又好笑,仿佛真有些吃不消桓曳不知从哪学来的癖好。
怎么就这么喜欢搂着自己,跟条大狗似的,赶都赶不走。
“没完了啊大师兄!”竺晏戳戳桓曳的腰,浑然不觉他呼吸粗重了几分,嘴里还在开着玩笑,“吃错了东西,就去找二师兄拿颗丹药吃吃,我又不能为你诊治。”
“你能。”
桓曳终于舍得松开手,竺晏对着他再好脾气,看着自己拉扯间半敞的薄袍,也忍不住没好气地斜了一眼。
“早晚告诉师姐管管二师兄,看他把你带得,跟他一样油嘴滑舌的了。”
语气虽是抱怨,可他眸光流转,生来清冷的容貌半恼半羞,反而越发勾人。
桓曳无心在乎竺晏说了什么,直直地看着他,声音沙哑:“我若是真发了疯,世上只有一样可以治好我。”
“只有你,晏晏。”
可是,你也没问我愿不愿意做那味药啊——
竺晏神情不变,像是躲闪般躺到榻上扭过身不去看他,看不见的地方眼底只有平静。
幻境内外时间不同,桓曳在心底默默算着既不伤竺晏身体,又能尽可能留下的时间,有件事他实在太需要一个答案。
为什么,为什么只是和清鸿的一场争执,竺晏竟然要在霜琼峰五年,对所有人甚至就连他也避而不见?
竺晏看似对他心中如何百转千回浑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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