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喷出一口鲜血,周身一切都因疯狂涌动的灵力扭曲毁坏在地。
冷笑一声,桓曳擦掉唇边的血迹:“清鸿。”
他的好师尊终于察觉了自己对晏晏做的事,否则也不会在封印中沉寂五年,突然之间疯了似向外冲击,就连桓曳也遭遇反噬,甚至无力杀去魔界将竺晏带回来。
理智告诉桓曳,清鸿到底是曾经仙门的第一人,而若是为了竺晏,即便再对自己深恶痛绝,清鸿也会如闻人枫一般暂时忍耐。
说到底,他们这些人,谁不会呢?
可是——想到将竺晏带走的殷执,想到对竺晏百般体贴的闻人枫,戾气在桓曳眼底聚集。为什么,为什么这群人总是要在晏晏身边呢?
心口突然隐隐作痛,桓曳猛地皱眉。
难道是血契?
他勉强分出一丝灵力寻向竺晏,不知是否因为血契的联系,眼前的景象越发清晰,来自灼樊的威胁传入耳内——
灼樊闯进殿内的一瞬间,竺晏便察觉到了不对。
他只是不能随意动用灵气,修为却还在,灵气和魔力生来对立克制,灼樊丝毫不加收敛的气息让他心口阵阵发闷。
“殷执?”竺晏试探开口,见来人不现身也不说话便向殿外跑去,试图引起外面魔修的注意。
但下一秒,他就被人死死按在地上,紧紧贴着冰冷的地面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