沾,邢琬就更不可能教他这个了。
“怎么了?”
“没事。”他摇摇头,似乎不愿扫闻羿的兴,还是将拒绝的话咽了回去。
只是一点点,应该不会有什么的。
闻羿坐到长桌另一头,目光晦暗不明地看着逐渐减少的酒液。
“好晕。”
竺晏昏昏沉沉地放下酒杯,只觉得和他说话的闻羿声音越来越远。
支着脑袋的胳膊逐渐无力,闻羿已经不知何时站在竺晏的身边。酒意上头,他浑然不觉:“什么?”
下一秒,便软软向一旁倒去,不偏不倚地跌入闻羿怀中。
真是。
闻羿贪婪地轻吻怀中人凌乱的发丝,这样乖巧地闯进他的陷阱,简直是——让人几乎有些不忍心了。
可自投罗网的猎物,哪有不享用的道理?
他一把将人打横抱起,上楼轻轻放在床上。
竺晏迷糊地蜷缩在怀中呢喃:“闻羿?”
“是我。”
闻羿没有解开竺晏挡住喉结的choker,只是如愿地从床头柜中取出早已定制好的锁链,挂在上面。
他早就知道,自己总会得到自己想要的。
“我头好晕。”竺晏已经分辨不出自己到了哪,只觉得身下格外柔软,可被人沉沉压制着的姿势很不舒服,“我要回家。”
“嗯。”闻羿把玩着他白皙修长的手,面不改色回答道,“这就是你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