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翊少有地下朝后出了紫宸殿,在御书房中翻看着昔日竺晏批改过的奏折。
孟南箫突然请见,他在等着对方。
早在封翊初登基之时,孟南箫便上折子说自己常年征战在外,一身伤病,请求还乡。竺晏原本允了此事,却被封翊当朝改了过来。
当时两人还没到今日这个地步,堂下轮椅上的人闻言脸色微变,猛地抬头直视封翊,隐隐压低了语气:“皇上——”
这是封翊为数不多当朝违背竺晏的意愿,那之后,两人水火不容的传闻便越来越广。
但只有封翊知道,自己再说着只要竺晏想要,他可以把一切拱手相让,那也都是废话。
因为竺晏从来也不稀罕这个皇位。
所以他必须要把孟南箫留下来,要把竺晏捧得高高在上。封翊做着一切无非就是想告诉竺晏,他在乎的只有一人,却不知道竺晏根本不想要这所谓的偏信。
武将不得佩剑见驾,孟南箫更是只着了身官服便来了。封翊打量着眼前的人,莫名多了分怪异的感觉。
像是——竺晏身上,有和孟南箫相似的感觉。
“孟卿不是说旧疾复发在府中修养吗,来见朕做什么?”他微微眯起眼,细细观察着眼前的人,心头的疑惑丝毫不曾减少。
为什么呢?明明一个是文弱书生,一个是纵横沙场的武将——
孟南箫察觉到年轻帝王的审视,包括不着痕迹的敌意。他死死攥住拳,让自己不要冲动。
自从猜出竺晏如今的情形后,自责和愧疚日夜折磨着他。但武将刻在骨子里的忠君爱国之情让他无法做出更多过分的事,更无法做出危及社稷的行为。
而多年夹杂在他所厌恶的朝堂中,能帮到竺晏的却寥寥无几,甚至不得不依对方所说假装一切和自己无关,也早已耗尽了孟南箫所有的心力。
或许,这也就是他能为竺晏最后做的了。
孟南箫轻叹一声,索性和封翊开诚布公道:“皇上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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