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吞噬。
它不懂这种情感叫做什么。
也许如沈枳所说,这就是生殖冲动吧……
管它呢。
实验体001号撤走它的傀儡,将它渴求多时的小东西囚于黑雾中,先尝一口颈窝肉,接着趁路杳痛懵了的时候,直接咬上后者嘴巴。
唇纹破裂,甜腻的血腥丝丝缕缕渗出来。
某饥渴丧尸照单全收,一滴也没有浪费,直碾得路杳唇瓣发白,才总算收敛了些,转而去翘路杳的唇缝。
它吻得很凶,像一头饥饿的豺狼。
路杳哪里抵得过这样猛烈的攻势,轻易就沦陷了,软在对方怀里,从脊骨到小腹,泛起一阵难言的酥痒。
他应当厌恶和抵抗的,却软着腰,予取予夺。眼看就要被亲化了,才难堪地别开脸,想要躲掉柔软口腔里那道肆意侵占的异物。
坏丧尸很不客气,握着锁链就是一拽。
路杳被拽上前去,近乎窒息。
坏丧尸却不顾他的难受,从舌尖碾到舌根,斜斜地擦过敏感的上颚,贪婪地纠缠着不放。
路杳闷闷地哭。
他想这人怎么这样,凶点也就算了,这简直是在把他往死里亲。哦,对了,这位不是人,是丧尸来着。
可恶、讨厌、不是人。
他气性儿上来了,垂死挣扎,小腹胡乱蹭着,竟真被他蹭到点什么,蹭得某个不是人的玩意儿停住片刻。
路杳抓紧机会救出自己的嘴,张口就骂:“讨厌。”他眼泪涔涔的,实在气得厉害,“我讨厌你,你这个大坏蛋!”
嗓音很软,即便声嘶力竭也没什么攻击力。
坏丧尸却被骂得停下来,看着路杳的泪眼,忽然心中烦躁,只想着让他别再哭了。
“不许哭。”它凶巴巴的。
路杳打了个哭嗝,眼泪掉得更凶:“就哭就哭,你都要把我亲死了,还不许我哭吗?”
坏丧尸不说话了,兀自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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