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漫长又空旷,一个人也看不见。
路杳一颗心怦怦乱跳。
他实在跑得累了,停下来,扶着墙喘气儿,手边就是一扇舱门,金属门牌镶嵌其上,熠熠闪着亮光。
路杳凑过去,想看看门牌号。
岂料走近了才发现,金属牌上刻着的不是阿拉伯数字,而是一排正楷小字——
叉年叉日,赵珍珠女士长眠于此。
“好孩子,你找到我的钻戒了吗?”
耳畔吹来道浑浊的气息,腐烂潮湿,像是墓地里埋了数千年的腐烂枯骨在叹气。
“找到了,还是没找到?”
肩膀被抓住,触感明显不是人类的手,而是鹰爪一般,锋利尖锐,弯钩的指甲深深陷到皮肉里去。
这可不是幻象能做到的。
路杳知道他跑不了了。
“赵、赵奶奶……”他带着哭腔,强装镇定,“我正在帮您找呢,你松开我,我再帮你找找好不好?”
“这么说,你没找到?”赵珍珠阴恻恻问。
路杳一抖,既不敢说“没找到”,怕赵珍珠女士揪掉他的头,也不敢说“找到”,因为他两手空空,根本交不出钻戒来。
“救、救命,我不想死……”
他忽然想起自己有身份卡,无需酝酿情绪,鼻子一皱就掉起窝囊的眼泪。
“不行,找不到钻戒就得死。”
赵珍珠语气很坏,一点也不放过他。
「宿主,身份卡暂时故障,你别哭了,快想想其他办法。」1188不得不告诉路杳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