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骁冷眼看着,想不明白——
小鸟儿不久前还怕他怕的要死,怎么短短一天内,就敢在他面前颐指气使、乱发小脾气了。
虽然这样也很可爱……
啧,最开始,他也不过是瞧着好玩,就拦下穿着睡袍的小人稍微逗逗,谁知逗着逗着就上了心、起了火,莫名其妙把人骗到床上吃了。
很美味很契合,也很……熟悉。
这就是他命中注定的伴侣吗?这么小这么弱,要收拾出一个舒适的巢穴,把他好好地圈养起来才行。
正想着,路杳忽然从被子里探出半个头来。
脑袋红红的,像煮熟的螃蟹壳子。
“顾先生,我肚子痛。”螃蟹壳子如是说。
其实不是肚子痛。
路杳也形容不好那种感觉,小腹中像是有电流蹿过,酥酥痒痒惹出一阵又一阵的痉挛。
先前还能忍忍。
躲在被子里,被顾先生的味道一激,那股热流俶尔便爆发,黏黏糊糊渗出来,似乎还把被子染脏了。
这种事情,路杳当然是想瞒的。
但是,他实在难受得受不了。
“顾先生,我……”
“嘘,杳杳。”微凉的手掌贴上滚烫的额头,顾骁俯身下压,“你不是肚子痛,你只是饿了。”
果然是快要产卵了吗?
才一天不吃,就饿成这样。
拨开碍事的被子,将全身是水的小鸟儿从褥子里捞起,顾骁欺身吻上去,手指掐进软腻的腰肢,染上满指甜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