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却退无可退,整间屋子彷佛随着不速之客的造访坠入无间深渊,即使带来些许亮光,氛围却b先前的暗室还要压抑。
也许是何焉抵触的态度太过明显,那人仅是站在原地并不靠近,语气放得又轻又软,温润嗓音柔声低喃道:「别怕,没事的。」
他缓缓蹲下身面对何焉,掀起那罩住整个脑袋的风兜,霎时一头白雪般的长发在悬空鬼火照耀下,彷如眩目白光直刺眼底,底下那张苍白面孔虽被绸布蒙住了双眼,但从声音与大致形貌判断,应是个年岁不大的男子。
他扬起嘴角,绸布下的眼睛似乎正直视着何焉。
「幸会,敝人乃浮尘g0ng玉曜仙君座下二弟子,顼皤。」
语调轻柔、态度温和,与其身上散发的森冷Y气极其扞格。他边说边慢慢地靠近何焉,微微歪着头笑道。
「或许……你愿唤我一声二师兄?」
玉苍术此刻前所未有地苦闷。
他叼着根草秆赖在树上,斜睨底下成群以程思平为首的书院弟子正喧闹着到处找人,不禁翻了个白眼。
长尾尖喙的黑鸟倒吊着挂在另一头树枝上,口吐人声,语气幸灾乐祸得很:「方才她分明另外派了工作给你,你还瘫在这做甚?」
「快些滚回大境吧你。」
玉苍术一听申屠砚的嘲讽就窝火,却又耐不住烦闷大吐苦水,「这婆娘气焰嚣张又颐指气使,烦人得很,这里的人居然还这麽任凭她使唤?脑子进水了?」
一想到此刻他也是被程思平呼来唤去的其中一员,玉苍术生无可恋,头又更疼了。
总之就是後悔,很後悔。
但凡他再敏锐点,当时在街上察觉那GU异常诡谲的慑人寒意之时,就应该迅速带上二形子远走高飞,离这乌粱镇远远的再也不靠近;但凡他再沉稳些、别想着哄二形子欢心,就不会在深夜的长麓山上乱窜,窜得不慎迎头撞上个棘手的大麻烦。
昨夜经历认真说来,也算是场师兄弟久别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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