迭使劲点头。
周溪浅冷下脸,俨然十愤怒,“他虽是登徒子,可我也不至让他打了我屁股去。”
王寻愣了一下,心骤然落回肚子里。但一琢磨周溪浅的话语,又含含糊糊红了脸。
凌晋进了府门,倒没急着回自己的寝殿,反而绕道先去了周溪浅的住所。
“他的院落未免简陋,你叫李内侍给他收整一下。”凌晋随口道。
梁蔚连忙回答:“也不是不给周小公子收拾,但周小公子不喜,李内侍送了些珍器,都叫他婉拒了。”
“被褥也有些单薄。”凌晋皱眉道。
梁蔚笑了,“周小公子嫌被褥厚了热,不让我们铺太软。”
凌晋冷笑,“多事。”
“周小公子顶顶好脾气一个人,人也乖巧。”
乖巧?凌晋想到昨夜口出狂言的少年,冷声道:“他若乖巧,就不会不顾长辈阻拦,无名无据地住进别人家里。”
梁蔚突然露出古怪的神色。
“怎么?”
“属下听闻,今早周大人离京公干了。”
凌晋停下脚步,“他离京了?”
“是。”
“要多久?”
“听闻去各州巡视,恐一年半载不得回京。”
“没给咱们府上捎来只言片语?”
“没有。”
凌晋皱起眉头,“尚书令好名,就算装样子,也不该对亡弟之子不闻不问。”
梁蔚道:“或许是有书信未至?”
凌晋若有所思“唔”了一声。
说话间,两人来到了周溪浅的小院,屋宇的门半掩着,能见周溪浅坐在榻上,王寻挨在榻边,两个年纪相仿的少年正密密切切地凑在一处。
凌晋推开门,两双大眼受了惊般一齐看过来。
凌晋看向王寻,冷声道:“你不在家祝寿,在这作什么?”
王寻站起来,支支吾吾:“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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