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家小弟的威胁悬在头顶,向浩博没时间犹豫,他攥紧钥匙,猫腰摸到了库房,鬼鬼祟祟地打量四周,精神高度集中,任何风吹草动都能让他心惊肉跳。
取下门锁,向浩博垫脚进了库房,搬着梯子径直走到放有人参的货架,他没有把箱子取下来,而是直接趴在梯子上打开了箱子。
木盒到手,向浩博用裤腰卡住木盒,谨慎地将一切恢复原状,梯子下了一半——
“库房的锁怎么不见了?”
姜自明刻意放大的惊疑清晰地穿透了库房,向浩博心一慌,脚下踩空,咚地摔到了地上,他仰着脸,眼睁睁地看着木梯向他压下。
剧烈的哀嚎声传出,褚归率先推门而入,姜自明与记者紧随其
后。?,?
身体的本能让向浩博在木梯倒下时抬手护住了头,梯子压在他的手上,姜自明赶紧跟人搬开了木梯,向浩博的手以不正常的姿势扭曲着,无需多余的检查,他的手必断无疑。
可惜了,可惜木梯不够重,仅仅是压断了他的手,远不如褚归当初碎骨那般惨烈。
人参从木盒中摔出,参须四分五裂,姜自明摸了摸空空如也的裤兜:“向浩博,你竟然偷了我的钥匙进库房偷东西!”
记者心中刚要因断手生起的同情被姜自明的一句话打散,地上的人参钉死了向浩博偷盗集体财产的行为。
“当归,去派出所报案,自明,把人抬出去。”褚正清不知何时到了库房,他面若寒霜地走近,“记者同志放心,我们回春堂绝不会包庇任何人。”
“不要,不要报案!”向浩博从疼痛中清醒,“我没有偷东西,钥匙是我捡的,我没有偷东西!”
人赃并获,向浩博犹在垂死挣扎,褚归深深地看了一眼向浩博的断手,上辈子幻想过无数次的画面终于实现,他强压下心中的激荡,大跨步迈出了库房。
他忘了骑车,一口气走到派出所门口,回过神方察觉有泪从脸颊滑落。
褚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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