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我怎么让程麦这种级别的大美女主动给你加油、等着给你送水,”他摸着下巴感叹道:“也太有面儿了吧。不愧我砚。”
想到自己是怎么费尽心思才勉强人去送水的,再对比她迫不及待跑去跳高比赛那样,池砚脸臭得不行,心情差到了极点,偏偏身边这二货还一无所知。
越听他的吹捧池砚越觉得讽刺。
“教个屁,靠脸,你这辈子没救了。”
他甩开陈俊豪的手,寒着脸大步流星向前走。
从他们在台子下候场开始,底下就围了不少人,但直到上台,程麦都没有要过来的意思,远远地蹦起来原地冲他挥了下手,举起相机,不过几秒就跟精准掐表一样立刻结束,反身回去跟刚下场的徐清时聊天。
是即便隔着二三十米远、听不清声音他都能感受得到的热火朝天。
看着那边冲徐清时笑得跟朵花似的人,池砚嘴角扯了扯。
挺好。
当夕阳渐渐隐匿到彩霞里时,操场上陆陆续续响起搬桌椅的声音,成了这场运动会落寞的尾声。
程麦和路夏边往回走,边翻相机里的照片,看到池砚冲过终点线那张时,她才突然想起一件事,问路夏:
“比完赛你后面有看到池砚吗?我怎么都没见着人了。”
路夏摇了摇头,她全程玩得不亦乐乎,随口猜了句:“太累提前回教室休息去了吧。”
“……行吧。那他可真虚。”
因为是周五,学校提前一个小时放学,很多人等不及运动会结束就走了,她俩到教室的时候,班级里已经空了一小半。
但让她没想到的是,池砚的书包也不在,只有一片少年平时宝贝的不行的自行车钥匙,孤零零地躺在她桌子上。
不正常。
这是,池砚自己丢下她,先回家了??
而且招呼都没打一声的那种?
等她一头雾水回到家,在鞋柜里发现池砚的球鞋时,心里的怀疑得到
-->>(第4/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